纪生 2006-7-27 00:05
【RESAILAN‘S】A&D(完结,请期待三个小番外)
[color=Red][box=#000000]
[align=center][b]更新记录:[/b]
1页 (1)楼。
(2)楼。
(3)楼。
2页 (12)楼。
7页 (53)楼。
(56)楼。
9页 (65)楼。
(68)楼。
10页 (73)楼。
(79)楼。
11页 (86)楼。
12页 (90)楼。
(94)楼。
13页 (100)楼。
(104)楼。
14页 (105)楼。
(110)楼。
17页 (131)楼。
(132)楼。
18页 (144)楼。
19页 (145)楼。
(150)楼。
(151)楼。
20页 (157)楼。
(158)楼。
21页 (164)楼。
22页 (171)楼。
23页 (177)楼。
24页 (185)楼。
25页 (195)楼。
[/align][/box][/color]
纪生 2006-7-27 00:06
第一章
第一节
“啊啊啊!!我坚决不要去那个变态的B•E学院念书——”
老爹满脸得意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和妈妈的时候,我“噗——”的一声,把含在嘴里的西红柿蛋汤喷了一桌子。紧接着就歇斯底里的在半空中挥舞着爪子痛苦的哀号起来。“不要啊……那可是大魔王的居住地啊……”
“诶,说什么大魔王……”老妈一边碎碎念,一边拿抹布擦好桌子,末了还用手重重的敲了我一个爆栗。满脸都是憧憬的表情:“哪有你这样的,进这所贵族学校……是多少年轻女孩子的梦想啊……”
我默默的将剩下的半口汤吞进胃里,再怨念的扫了老爹老妈一眼。眼一闭,气沉丹田的大吼:“我抗议——”
“抗议无效——”
“抗议无效!”
平时从没见老爹老妈如此的有默契,这次倒好,异口同声配合的丝丝入扣。
我继续哭丧着脸,妄图唤回爹妈的理智:“爸,那可是贵族学校,一切费用都是惊人的贵啊!”
老爹剔着牙齿,悠闲的晃着二郎腿:“鞍奇,放心罢,你是被保送入学的,一切学杂费都是免费的。”
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老妈身上,我简直要考虑是否抱着老妈的腿痛哭流涕的哀求,老妈发话了:“而且,这所学校是有名的社会上流的子弟就读的学校……奇儿。你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啊!!”
“妈——那个学校的学生很坏的——他们都是魔王的手下啊——”我现在的表情,简直可以用声泪惧下来形容。
只可惜我妈一直不为所动。
苍天啊。如来佛祖啊。观音菩萨啊。基督我主啊。太上老君啊。拉萨活佛啊。
你们这么多神仙都是吃屎的吗——
二零零六年的九月。一切抗争都以失败告结。
我的噩梦即将开始。一切将落入大魔王的掌控之中……
我满脸黑线的呈现出orz的姿势爬在家里小小客厅的地板上。头顶上乌云密布。
姓名:鞍奇
性别:非雄性。
性格:有着坚强如同蟑螂一般杀不死打不灭消不完的小强精神。
身高:160
体重:44KG
爱好:学动物的语言,睡觉……
特长:怎么吃都不会胖。
对着面前的莫名其妙要填的表格,我已经涂涂改改了N+1次了。(N>10)。为什么入学之前要填这么烦琐的表格……我烦的要死,把面前的一大迭纸甩的啪啪响。该死……天杀的。我又不是自己愿意来这所学校的……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
我叫鞍奇。
鞍山的鞍。
别对我说你不知道鞍山。对对对,就是那个中国产钢铁的地方。
奇,是奇怪的奇。
我却不是个奇怪的人。
我的容貌,举止,所有的所有,都是丢到人堆里就再认不出来的。
要我自己总结自己。就是三平。平凡,平实,平庸。
哦对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的胸部也很平,跑个几十架飞机绝对没有问题。
很搞笑的是,仿佛所有的人听到我的名字的第一反应都是:ANGEL?每每遇到这样的情况,我就一边捧心一边吐血。那么高贵纯洁的名字,连我自己,都觉得实在太不衬我了。
我是家里的幼女,上面有一个姐姐,比我大四岁。而我呢。会在即将到来的十月里满十七岁。
哦对了,我家还有一个弟弟。叫靳白。
是一只五岁的白色松狮狗,现在已经长的比我还高了,以前我们都叫它小白,可是它现在大的叹为观止,再叫“小”白就实在说不过去了,于是改称为:大白。
有它在,我在家里可以说是最没地位的了。
我的家庭,既不富裕,也不贫穷。家里的父母都是正常的小职员,除了关心我和姐姐的学业之外,放任我自由的成长。
我的成绩,在已经毕业了的那个美术学校里,既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
家庭和睦,最大的幸福是一桌人一起围着桌子一起吃晚饭,最好有老妈的拿手菜辣子鸡丁。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是满头黑线。
我——鞍奇,是这么一个正常的,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女孩子,为什么大魔王要将厄运的魔爪降临在我的头上!难道连普通人的普通幸福,大魔王你也要嫉妒吗?也要把它破坏掉吗?——
呃,说到大魔王,我来解释一下罢。我是个超级相信命运的人,这一点,即使别人要笑我,都没有关系。
我即将要去的那所“B•E学院”是一所将初中高中大学全部串联起来分为7个年级的恐怖贵族学校。我相信!这绝对是大魔王的旨意,就是因为报复我在N年前,无情的嘲笑大魔王没有在世界末日将世界毁灭!
啊啊,为什么要说恐怖呢!是因为我——鞍奇!最最最讨厌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眼睛都长在头顶上,说话都是用哼的,花钱大手大脚,一点都不体恤父母的辛苦,只晓得欺负家境不如自己的同学……黑线……就是充满这样的人渣的贵族学校……就是我一个星期后要去上的学校了……
啊——————
实在忍受不了继续想象,学校里的同学会是如何恐怖,学校里的饭菜该是如何的贵……最要死的是!那学校离我家居然有4个多小时的路程……天啊,如果住校的话,这该是多么可怕的情形……高贵的小姐公子们在我的背后指指点点:看,那就是保送生……(PS:保送生在这个学校里意味着:贫困生。)在教室里肯定是我天天需要打扫卫生……在宿舍每天帮“公主小姐”们倒洗脚水的也一定是我……
我的爹妈为什么会同意将我保送到那所魔王学校呢——
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锤胸顿足哭天喊地,高音直飙到高空撞上屋顶再反射回来,重重的戳回在自己的脑门上。
爸妈和姐姐早已习惯我这几天的反复无常悲呛哭嚎,面无表情的从我旁边里过,各自做各自的事,好象我完全是空气一般。只有大白围着我绕来绕去,脏脏的爪子在洁白的表格上踩去一个又一个脚印。
我咬牙,咬牙,再咬牙。伸手想推大白,可惜它无赖般的一屁股坐下。把我的要填的表格压的皱巴巴的。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干脆将大白当做枕头,大字形的摊在地板上挺尸般一动不动。
我去B•E学院之后,学的专业还会是美术。不知道到底会碰到什么样的人啊……那里的老师不会也是恶魔样罢……
默默祈祷着,希望我可以安全的度过那三年学院生活,不缺胳膊也不缺腿的回来……
很可能我的祈祷根本没有神仙来听,也有可能这个世界上的神仙都太忙顾及不上我这普通又普通的小人物。
总之,我受控于魔王的冗长噩梦于三天后正式拉开了序幕。
昏昏沉沉的坐了四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好不容易到站了,费力的拖着行李箱下车,拿着城市小地图,去找B•E学院所在的位置。
本来爸爸今天是要送我来的,可是因为临时公司需要加班,于是我就一个人这么踏上这个城市。好在,我从来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虽然是第一次离家,而且是独自前来,也没觉得委屈害怕。一开始对B•E学院的畏惧,在这三天里也由着姐姐和妈妈的安慰,逐渐消散了。
我一手捏着地图,一手拖着行李箱。一边往前走,一边眯着眼睛费力的读着地图上蚂蚁大小的小字:汽车站对面11路转7站……再24路公交……
大概是因为地图上的字太小,我不得不凑近了去瞧,又拖着箱子,完全没有看路就走上了单行车道。甚至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见橡胶轮胎和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音。
还没抬头去看,就觉得左腿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一股巨大的冲撞力将我远远的撞飞出去,重重弹在路旁的花坛的铁护栏上。剩余的力气只来得及让我用眼角的余光扫到从副驾驶座走下来,神色惊慌的少年,以及地上大片黑红黑红的血,就疼晕了过去。
又或许,我是被吓晕过去的。
附带说明一下,我有晕血症。生下来就有。
后来我咬牙切齿的愤愤想着,这个世界真的是存在魔王的。
踏上这个陌生城市不到三分钟就被车撞,不过是噩梦的开始而已。
天地良心,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绝对不会嘲笑那个传说中的世界末日魔王为什么不降临人事毁灭整个世界。当然……如果给我另外一个机会,我抵死也不会跑到这个见鬼的城市来念书。要是大魔王肯给我更多的机会,我会发誓以后我走路看路,注意红绿灯,熟背交通规则,最重要的是,哪怕被其他的车撞到缺胳膊少腿,被其他的车碾的粉身碎骨,也不要被那个家伙的车撞到。
噩梦从那一瞬间开始启动。我如同一只溺水挣扎的小蚂蚁,无能为力的看着大魔王的口水四溅的露出奸诈的笑容。
纪生 2006-7-27 00:07
第二节
“喂——”
“喂,我说那个女人,你是猪啊,睡了整整三天了!”
“我说,你脑子有问题啊,是不是被门夹过啊,走路不看路是你风格啊!猪走路也会看路的,你连猪都不如哦!”
“喂!!别装死了,你想要什么赔偿跟我直说好了!”
谁啊……一直在我耳朵旁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好烦啊,好困啊。
我觉得脑袋好沉……身体好重……好想一直睡觉啊。
“猪女人,你快滚起来啊,不然我姆妈要骂死我了!”那天的那个男生不耐烦的皱着眉头,大力的用手拍打着我的脸……拍的啪啪作响。
对了……有人在拍我的脸……
我猛的睁开双眼,一下弹坐起来。旁边的男生被吓的倒退了好几步。
我使劲摇了摇头。天啊,头好疼,好重,好沉。
然后紧接着,估计方圆N平方米内的人都听见了一声声调悠长,音色怪异的“咕————咕咕——”声。
男生楞了两秒,忍不住放声大笑。
先是捂着肚子,然后又是拍桌子又是跺脚,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我无辜的转了转眼珠子,肚子在抗议了。其实它不用说我也晓得,饿的头昏眼花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痛苦。
那边的男生还在大笑,眼泪简直都要流下来了。我突然很想冲上去揍他一顿。笑个P啊。没听过别人饿肚子时候发出的声音吗。
还好我没有冲上去揍他。具体理由和原因陈列如下:
第一。我的脚断了,想揍也揍不了。
第二。如果我当时知道他是谁,我绝对第一瞬间想到的是直接从窗户跳下去,而不是慢条斯理的留在病房里和他磨牙。
第三。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我会乞求被其他的车撞上十次八次,也不要和这个人以这样的方式认识。
以上各句,句句发自肺腑,处于内心。
不过,当时的我,只知道晕忽忽的问:“这是哪里?”
那个长相蛮帅气的男生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用一种鄙夷的口气说:“长眼睛不会看么?医院,医院啦!”
我有气无力的“哦”了一声。又开口问道:“哪里有吃的?……”
男生拍了拍手,一位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的美丽姐姐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
我飞快的扫了那拖盘一眼。简直要高兴的大喊大叫。
精致好看的蛋糕,曲奇,放了满满一盘子,还有好几瓶果汁饮料。还有还有……不要怪我没有骨气,如果让你昏睡三天滴水未进的话,就算以前得厌食症的人,也会和我现在的眼神一样闪来闪去,同样闪闪发光的,还有嘴巴旁边不经意滴下的口水。
那个男生不屑的哼了一声,看着在病床上如狼似虎吞吃食物的我,不耐烦的问道:“喂,你家人不管你吗?”
我猛的一惊,一下把口腔里的食物全都生吞了下去。
完了,爸妈还不知道我在这里被车撞倒。赶紧把盛放食物的托盘往床边的小柜子上一推,掀起被子就急着下床走到窗边去拿行李包里的手机。
“啊——”脚一着地,钻心的疼痛使我的眼泪便像喷泉一样的涌了出来。赶快一手扶住床沿仔细一看,那上面居然裹着厚厚的石膏……
“神经病啊——”那男生见了外星人一样的鬼叫起来:“脚断了还下床——”
“脑瘫。”我翻了翻白眼,继续尝试往墙角边移动身体。可是脚只轻轻触到地,天崩地裂的疼痛就轰鸣着递入大脑,顿时一个趔趄,眼看我的脸就要华丽的吻上白色的地板砖,一直站在旁边的男生手轻轻一勾,就把我拉了回来。他邪恶的笑着靠近我的脸,……咦,等一下。原来他长的居然这样好看。眉目分明,瞳孔的颜色极淡,好象琥珀一样透明,高挺的鼻子,薄薄抿着的嘴唇。一点不像男生的,虽是一脸坏笑,可是脸上露出来的酒窝实在可爱的想让人……
连想都没想,自然而然的举起手指头,重重的戳向他左脸上的酒窝。
“啊——”估计是指甲戳疼了了他,那家伙居然满脸恼怒的松了手。
于是——我就以那个难看的姿势“嘭——”的一声跌回地板上。
“你神经病啊——”
“你才神经病呢!木头猪女人!”
“我靠还不是你把我撞到医院来的——”
“谁叫你走路不长眼睛。”
“你——”
“我怎么?”男生吐了吐舌头。
“你爸有没有教育过你怎么做人啊?——”
门却在这个时候吱呀一声推开了。站在门口的那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看起来特别眼熟,可是一时间我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爸。”男生恭敬的喊了一声。
我又觉得黑线挂满了整个房间,这就是传说中的……说曹操,曹操就到么……
“你的腿不碍事罢。”那个长着冷冰冰的扑克脸的男人对着我问道。
“没事。”我轻轻摇了摇头。“但是……我耽误了去学校参加新生报道的时间。”一想到因为没有及时报道,很可能会禁止入学,不由拧紧了眉头:“不知道如何是好啊……”
“什么学校。”这个扑克脸的男人说话仿佛从来不带起伏,明明是疑问句,却说的和陈述句般的一股白开水的味道。
“对哦对哦,我爸在这个地方的教育界还是很混的开的。叫他帮你讲情就可以了……真的不行的话,你干脆来……”男生在旁边滔滔不绝。黑西服扑克脸中年男只是咳嗽一声,男生立刻乖乖的终止了滔滔不绝的吹捧废话。
我落井下石的瞟了男生一眼,转头看着扑克男又装出一幅凄苦万分的表情。“B•E学院……既然……”既然扑克脸大叔你这么有权……把我换到随便哪所正常的学校上学都是好的啊……我要的并不多……正常……正常啊。
“啊啊啊???!!!——”男生的尖叫声却突然爆发,差点把整个天花板都掀了下来。
黑面扑克中年男冷冷的扫了那男生一眼:“十五,安静点。”转过头继续讲话,面部表情也显得稍微柔和了些。“我就是B•E学院的理事长。”
还是想着那句‘十五’是什么意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后半句话说的是什么。
顿时又觉黑线密布。难道我注定要和那个变态的B•E学院纠缠不清?……大魔王连这一切都算计好了吗!?
“你叫什么。”
“鞍奇。”我垂头丧气。
“ANGEL?”那个男生又忍不住插嘴。
我无力的翻了翻白眼:“鞍山的鞍,就是产钢铁的那个,奇怪的齐,拜托不要把我和那种长着翅膀的奇怪生物扯上关系。”
“你就是鞍奇?”扑克男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说不出来是喜还是怒的表情。看的我胆战心惊的,不会罢,不过是一个“保送生”,不至于惊动学院理事会的董事长罢……
“是……是的。”我小声回答着。
“我会为你办理好病假手续。”扑克脸中年男又看了看旁边的男生:“十五,她的腿要多长时间才能好?”
“大概半个月左右罢,不是很严重。”男生回答的轻描淡写,让我恨的牙痒痒,我靠,不严重,不严重你躺地上被我开车轧次试试啊……不过鉴于他是B•E学院理事会董事长的儿子,我想了半天,决定……忍了。
“好。”那个中年扑克脸的男人对我点了点头。“你放心修养。”然后又吃力的挤出一丝微笑,随即转身带上门离开了。
说实话,我被那笑容震撼的足足三十秒神经疲软。
哦,你们要为为什么?你们有见过一张扑克笑吗?
没有啊?……那自行想象好了。那笑容是无法具体形容的,难以忍受和承受的,别扭扭曲的……XXXOOO。
那男生一见父亲离开,立刻生龙活虎起来。一幅作威作福的摸样,将护士姐姐和制服美女支使的团团转,一会要吃虾仁,一会要喝牛奶,一会是肩膀酸了,一会又是肚涨了。
仿佛他才是必须受到照顾的脆弱病人一样……我呸。
“你叫什么?”看了好久我才转过头去问那边的男生,这次声音故意放的又轻又温柔。完全看不出我内心的鄙视和不满。
诶,没办法啊,谁叫人家是理事会董事长家的少爷,万一他一个不乐意,我就玩完了,这个见鬼的B•E学院我还要待上三年呢……
“本少爷叫姬十五。”男生对着我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鸡十五?啊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我还叫鸭十六呢——”一边又漫不经心的迈出了步子——
天杀的,该死的,为什么我总是不记得我的脚是断的而不是好的!一脚踏出去之后,我的心里立刻开始懊悔,估计我的脸又要和地板做第二次亲密接触了。
甚至又没看清他是如何轻松利落的翻身下床又反手勾住了我的腰,只看见那张俊俏中带着些许邪气的脸慢慢像我靠近——
我瞪了瞪眼,凄厉的嘶出声:“鸡十五,这、一、次、千、万、别、松、手、啊——”
我喊过这句话之后就觉得,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乌鸦,在病房上空:啊——啊——的叫着飞过。
那个叫姬十五的家伙,脸上的奸诈笑容一下凝固起来。
他双手勒着我腰勒的更紧,一字一顿的对我吼:“鞍!奇!——你、严、重、伤、害、了、我、的、自、尊、心——”
虽然不晓得哪方面又伤害了他见鬼的自尊心,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飞快恢复和风细雨的语调:“姬少爷,对不起。”
“想不想弥补我?”那家伙又凑了过来,眼睛像狐狸一样笑成了一条缝,我看着不禁又打了个寒颤。
看我不做声,那只狐狸一样的家伙笑的更得意了:“你的箱子把我的爱车XXXX擦出了两条痕,要求赔偿10W坏维修金,你逆向过马路且不看红绿灯,这起事故的责任不在我和我的司机,医药费需要你自己来担负,一共是4W。刚才你吃的蛋糕每个1000块,你一共吃了三个,喝了两瓶牛奶722.2元一瓶,所以目前为止,你欠我十四万四千四百四十四块四。”
这才是真正的大魔王罢……我觉得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这次为什么没觉得摔的疼呢?……哦对,我在那个恶魔怀里靠着呢,如此想着,我昏的更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了。
[b]
*** *** ***
后来的后来,我们都认识了很多年以后,十五和我聊天的时候说,那时候,他觉得我要么是个同性恋,要么是个神经病。总的来说,还是一头猪。
我笑着去问原因。十五很臭美的扬起来说,每次他用这样的方式搂主女生,再贴近她们的脸,所有女生们的举动都是:闭上眼,脸上红晕泛开的等待……
我笑的更大声了,说实话,十五长的绝对够好看,那脸蛋那身材不去做人气偶像都可惜了。但是我实在不记得那时候,十五搂住我的时候,我做了什么。
十五突然就不笑了,表情严肃的说:第一次,你拿手指去戳我脸上的酒窝,气的我把你丢在地上。
我忍着笑,问,那第二次呢?
十五更火大的样子:你居然对我大吼大叫,这、一、次、千、万、别、松、手、啊——
我又笑了。
可是。我真的不太记得了。
[/b]
纪生 2006-7-27 00:39
恶搞=EG,又称KUSO- -#
大哭,难道不好笑么?都灭人看,偶自己觉得超好笑的啊- -#
真的是因为火星人和地球人思维不一样的缘故吗?大哭大哭。em06em33
纪生 2006-7-27 00:48
em39em39em39
被打击到了- -# 偶要撤文………………………………
雪珞 2006-7-27 00:48
还有,最开头那部分,明显是子惜流年的翻版嘛。em06
纪生 2006-7-27 00:51
没有没有啦- - 人家规定死了要校园 我也没办法啊- -#
完全是不同的风格的- - 看来偶又失败了555!
纪生 2006-7-27 03:36
第三节
“我发誓,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可恶……你绝对,绝对会喜欢上我的……”
昏睡中,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个声音不断的重复着这样的话,开始的时候是轻轻的,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到后来居然有了咬牙切齿的味道。我只是觉得好疲倦,精力去理会,也没有力气来睁来眼睛,看那个絮絮叨叨的人到底是谁。
我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以前的同学,梦见第一个教我画画的老师,梦见和姐姐吵架,吵完了又重归于好。还梦见走了好多的路,遇见了好多的人,甚至那个梦里,大白还很小,两三个月大,还可以被我抱在怀里。爸爸妈妈围着餐桌前看电视……
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沉沉的疼,病房里空无一人,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散落进来。
我吃力的扭了扭酸痛不已的脊椎,就听见外面那个熟悉的声音,只不过和昨天听见的完全不同,稳重又轻缓。
“医生,你确定那次事故没有撞坏她的头部吗?”
我立刻在心里狠狠的骂,去你大爷的,你才被撞到头部了。想罢,狠狠的空中做了个挥拳的动作。没想到,窗边小柜子上的花瓶被嘭的一声,碰掉了,在洁白的地板砖上跌了个粉碎。
门吱呀一声的被推开,姬十五那张可恶的脸露了进来。
我本想厌恶的别过头去,可是又心里有点毛毛的……毕竟我又打碎了人家的花瓶……如果他再漫天要价的话……我就……
我就……
我满头黑线的强挤出一丝微笑,假装镇定的打招呼:“HI,鸡十五,我还活着。”
门口的男生愕然的怔了几秒,随即微微的笑开。也不说话,就那么倚着门,静静的瞧着我这边。
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是哪里不对呢?那种笑容,不让人觉得是在嘲笑,像是理所当然的善意一样。
那眼神,安安静静的,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沉溺于中。
最不对的地方……是气息。
完全不同的气息,没有任何的邪恶,蔑视,那是一种能包容一切的,安宁的气息。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然后问道:“你是……”话说了半句,我又使劲的捶了一下头,口气莫名其妙的肯定:“你绝对不是姬十五!——”
那男生又笑:“你怎的看出来了?”
我突然觉得浑身一个激灵。不会罢,双重人格?老天爷爷啊,太阳奶奶啊,这可是侦探小说或者恐怖漫画里的情节啊,难道这又是大魔王安排控制的——
我瞪大眼睛,“姬十五”刚打算靠近一步,我就以光速“咻——”的一声飞快的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两个小眼睛惊恐的观察“他”下一步的行动。
“姬十五”虽有些莫名,但是瞧着我惊慌的模样,还是站住了步子,没在靠过来。
我继续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大魔王啊……你下手好狠,据说双重人格的无一例外是心理变态,据说杀了人都不晓得是自己杀的……妈妈咪啊……我还年轻啊……我不想死啊……
如此僵持了好半天,“姬十五”终于开口:“你怎么了?这么怕我吗?”
我眼一闭,心一横,暗道豁出去了:“双重人格的人都是变态啊——你赶快忘记认识过我,我要出院!出院!”
“哈哈……”那男生拉过一把椅子轻轻的坐了下来。“我还想夸你呢,好多人都分不清楚我和十五,你也只见过他一次罢?现在第一次见我,今天就认出我不是他。”
“……”我又觉得脑袋咯噔一声。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像第二人格委屈别人总认不出来自己和第一人格的区别呢……
“别紧张,别紧张。”男生又笑咪咪的摆了摆手。“我叫姬十四。十五,是我的孪生弟弟。”
一般来说,双重人格的第二人格在控制身体支配思想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说辞。
我在心里飞快的总结了一遍,然后决定沉默以待下文。
‘姬十四’(或者十五?)看着我的表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开,像女孩子一样,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泛起浅浅的红晕。“你信我啦,我和十五真的是两个人喔。”
“…………”我将一直缩在被子里的脑袋,伸了一点出来仔细打量面前的‘姬十四’,反复思量他的话到底有百分之多少的可信度。
‘姬十四’只是浅笑着看着我,一点没有贵公子的架势。
我小心翼翼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指了一下地上的碎了一地的花瓶碎片,又飞快的缩了回去。“那这个……也要我赔偿吗?”
“啊?”姬十四惊讶的挑了挑眉毛:“怎么可能要你赔偿呢,没有划伤你,已经万幸了啊。”
我刚想长呼一口气,大喊十万声万岁万岁万万岁。病房的门,就被哐挡一声跺开了。
没错。不是推,不是撞,不是开,而是——
被那个可恶的笑的一脸奸诈的姬十五一脚踹开!
我应该早就能想到的……像他那样可恶卑鄙奸诈恶俗就晓得欺压我这样普通的平民阶层两眼都是钱的人,即使有第二人格也不可能像‘姬十四’那样温文尔雅和风细雨……
完、全、不、可、能——
姬十五吊儿郎当的斜靠在门口,撇着嘴看过来这边:“啊呀啊呀,这个花瓶可是古董哦……”
我面无表情的躺回床上,并且不忘记用被子把脑袋蒙了个严严实实。
“喂喂——逃避是没有用的,这个花瓶价值10万……”姬十五的声音越来越近,他走到病床前猛的掀开被子,将那张欠打的脸凑了过来:“你现在欠我二十四万四千四百四十四块四毛……”那该死的家伙呼吸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弄的我只好闭上眼睛装死。
不过我也早该晓得这家伙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折磨我脆弱神经的好机会,嗲着嗓子喊到:“小奇奇~~~你该如何还我呢~~~~”
………………
我听那声音就觉得手直哆嗦,再睁眼对上他那假装纯洁的表情和笑成一条缝的狐狸眼。鸡皮疙瘩不等我命令,就迅速的起了一身,然后成群结队的抖落在地上。
“十五,你别又欺负人家了。”姬十四还是笑咪咪的,不过现在看他的笑容真的是无比的顺眼,无比的温暖啊。我偷偷别过头去默默淌下两汪清泪……上天果然是公平的,送来一个扫把星就会附带一个救星……
“哼哼”姬十五悻悻的把那幅要死不死的表情收了回去,回头冲着自己孪生哥哥吆喝:“十四,你别什么都跟我搅局好不好。”
姬十四无辜的睁大眼睛,又使劲的眨了两下,耸耸肩膀。
……如果我不是脚断了我一定会冲过去搂着他大喊:小四四你真的超超超可爱啊啊啊啊啊——
姬十五紧接下来的话立刻让我没了花痴的兴致:“十四,这个女的我要了,你别跟我抢哦。”
啊啊啊啊?
这个?
女的?
他?
要了?
我疑惑的环视了一下整个病房,还是我们三个人。没有任何其他的雌性动物的踪影。
那么那么——
那个女的=本人?
如果可以,大魔王请让我现在口吐白沫立刻去死罢……
“别忘记了,你欠我二十四万四千四百四十四块四。”姬十五又是奸诈的咧嘴一笑。
“十五,别那么小气了。”姬十四淡淡的把话接了过来。
啊,我闪着星星眼感激的看着他,心里激动的呐喊着:果然你是我的救星——
“零头就不要算了,就当欠了二十万好了。”姬十四笑咪咪的看看我:“这位小姐,这样好不好?”
………………
我无力的翻了翻白眼,就听到那温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开玩笑开玩笑的。不要当真哦。”
“你们上面有十三个兄弟姐妹吗?”我想了半天,决定转移话题,以免姬十五算上病床使用费,呼吸空气费,厕所费等等等等种类繁复且贵的离谱的费用。
“哪有那么多兄弟姐妹,你是猪脑子吗。”姬十五果然中招了,跟着我的话题走。我虽然很想反驳一句:幸亏你妈不像猪一样能生,想了三秒,忍了。而是换成一种娇滴滴的疑惑的口气对着姬十四望了过去:“那为什么你们一个叫十四,一个叫十五呢?”
“是古代遗传下来的习俗罢。”姬十四又轻轻笑笑,用手指敲敲脑袋,大概是在思索如何才能最简单的说出来让我明白。
“古代的大家族,家里的孩子很多,就按着长幼来排,比若什么徐大少,徐二少……一直排到徐十三少等等等等。”十四缓缓的讲着,可是我还是觉得不能明白,为什么他们家明明就两个儿子,却要叫十四,十五。
“我和十四的名字是爷爷给起的,他觉得虽然姬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子嗣,但是叫十四,十五,会有人丁旺盛的感觉。”姬十五慢条斯理的解释了一遍,再鄙视的瞧了我一眼,脸上写着:就晓得你听不懂得。猪就是猪。
我不去理会姬十五的可恶表情,对着姬十四笑笑:“谢谢哦,我算是明白了。”
十四却调笑着别开头去故意不看我:“不要总对我好言好语的笑着讲话哦,十五都已经宣过了,你是他的人拉,再对着小叔子调笑,十五会怒斩亲兄弟的哦。”
天。我的额头又多了几根黑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姓姬的家伙都有着邪恶的本质么……
[b]
*** *** ***
当然,那时候的我和十五,都完全把十四的话当成笑话来听。或许十四讲这句话的时候,也完全是当成笑话来讲的。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从那时候开始,我们的命运就开始纠缠在一起。再无人可以扯断之间的牵绊。甚至到了最后,我们分不清楚,这些交缠纠葛的命运的丝线,从哪里开始,是自己的,从哪里开始,是别人的。
或许。十四的那句话,更像一句未卜先知的预言,兆示着,我们,一定会有那样的命运。
无法挣脱。[/b]
厌凉 2006-7-27 11:00
看了.第一章不搞笑.后面好看。期待下文出现一个鸭十六``><
篮子快快写`
纪生 2006-7-27 12:02
em06em06em06
偶会继续努力搞笑的= =#
啧啧啧啧。